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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自由贸易区的构想

——WTO框架下中国大陆与港、澳、台经贸关系展望

  时间:2001-12-04   浏览次数:0

祖国大陆和台湾相继加入WTO,加上中国单独关税区的香港、澳门,WTO就有四个中国会员。由于中国的特殊情况,两岸入世将使祖国大陆、台湾、香港和澳门四地之间的经贸关系逐步发生重大变化。这需要我们面对现实,从长计议,客观地探讨WTO框架下两岸四地经贸关系的走势,并由此作出基本判断。
  建立 “中国自由贸易区”。在“两岸四地”逐渐建立起一种要素无障碍流动的自由贸易的关系,能具体体现“两岸四地”之间一个国家几个关税区的特殊关系和客观现实,并适应两岸加入WTO后两岸四地经贸关系发展的大趋势。
  一、建立中国自由贸易区是经济全球化大背景下整合两岸四地经贸关系的重要选择
  1、在经济全球化大背景下区域经济合作进程加快和区域一体化趋势强化。
经济全球化是当今世界经济发展的主旋律。应对经济全球化的挑战,对于大多数的发展中国家,所采取的一条主要措施就是适应开放经济的需要,促进贸易自由化,推进国内经济的结构性改革。在此过程中,区域经济一体化越来越成为一种突出的趋势和现象。一方面,已存在的欧盟、北美自由贸易区,目前是世界上最具实力的地区,还在随着经济发展不断拓展其范围。另一方面,许多新的区域一体化组织正在孕育或已现雏形,越来越多的国家对区域一体化表示兴趣。如正朝贸易自由化目标努力的东盟十国自由贸易区,东盟“10+3”自由贸易区的构想,东盟与澳大利亚、新西兰自由贸易区的构想,拉美国家自由贸易区的构想等。
  这些现象说明,区域经济一体化趋势在经济全球化背景下得到进一步强化,并成为推进经济全球化进程的重要力量。各个国家在参与经济全球化的过程中,首先遇到的问题就是如何参与与本国经济有更紧密联系的本区域经济的整合和开放。
  2、客观估价中国大陆和台湾加入WTO后“两岸四地”的经贸关系。
  祖国大陆和台湾入世将对本区域经济合作和发展带来重要的新机遇,促进两岸四地间的贸易、投资、经济以及金融合作等走入新的阶段。一方面,入世后,由于祖国大陆关税的大幅度减让,会促进港澳台商品对大陆的出口和投资的增加;另一方面,在WTO规则约束下,港澳台尤其是台湾也不可避免地要放松对大陆投资和商品的进口限制。事实上,中国大陆经济的崛起和两岸四地经济联系日趋紧密是东亚经济发展格局十分值得关注的事情。
  祖国大陆和台湾分别入世,对两岸四地现有的经贸格局形成挑战。这主要表现在,港澳台对祖国大陆的投资在产业上不具备强有力的竞争优势,入世后将在祖国大陆市场受到来自跨国公司的冲击。1994年全国人大通过《中华人民共和国台湾同胞投资保护法》,1999年底国务院又实施了《台湾同胞投资保护法实施细则》,在保护台商投资的同时,也给予了各种具有超国民待遇的优惠政策。加入WTO后,中央政府要么取消或修改这些优惠政策,要么给予其他国家投资者相同的待遇,这无形中将减弱港澳台资企业在祖国大陆市场的某些竞争优势。
  根据WTO的有关规则,任何主权国家或对其贸易政策拥有独立自主权的地区都可以申请WTO的成员资格。台北、香港、澳门都是中国的一个单独关税区。这种一国四席的特例,在GATT和WTO的历史上是非常少见。20世纪初的南罗得西亚(现在的津巴布韦)当时作为英国的自治领地,曾以英国单独关税区的名义加入,南罗得西亚现在已经是一个国家,而且时过境迁,当时的单独关税区已经不复存在。因此,目前只有在中国的概念内才有单独关税区之说。在WTO框架下,应当寻求两岸四地新的关系格局,共同促进自由贸易的目标。
  在WTO框架下,构建中国两岸四地关税区之间的自由贸易区是解决两岸四地经贸关系的重要出路。根据关贸总协定第二十四条第8款(乙)项规定:“自由贸易区应理解为由两个或两个以上的关税领土所组成的集团,对原产于这些组成领土的产品的贸易,已实质上取消关税或其他贸易限制的集团”。 它有两个特点,一方面,在该集团内成员相互之间取消关税或其他贸易限制;另一方面,各个成员又各自独立地保留自己的对外贸易政策,尤其是关税政策。“中国自由贸易区”指的是中国大陆作为一主权国家和三个单独关税区(台湾、香港、澳门)之间组成的一个对内相互取消关税和其他贸易限制,对外仍保留各自独立贸易政策的经贸机制。在此框架下,既延续了两岸四地现有的经贸优惠,有利于体现“一国四区”的特殊关系,又符合WTO基本规则。
  3、促进两岸四地经济一体化已成为一个大趋势。
  区域经济一体化是个大趋势.区域经济合作的形式主要有自由贸易区、共同市场、关税同盟、经济一体化等,不同的形式反映了不同的合作程度。
  两岸四地近年的经济来往是以倍数增加。港台两地在内地的投资,分别居外来投资的第三及第一位,尤其是港资,占了外资近六成。台湾对香港的输出以及台湾对内地的贸易,已成为仅次于美国的两大市场。台湾对大陆的出口贸易依存度约占其总出口贸易的1/4,台湾在大陆的投资也约占其对外总投资的1/2,台湾与香港的经贸联系历史悠久且意义重大。加上中华民族的文化背景,两岸四地之间已自然形成一个区域性的经济体。几年前,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世界银行曾在一份报告中把两岸四地称之为“中华经济区”。
  事实上,以两岸经济一体化为重点,促进两岸四地经济整合和一体化,乃至华人经济一体化的思路从上个世纪80年代以来就从未停止过。进入90年代,两岸四地和海外华人学者提出各种建立中华经济区的构想、概念或名词,更是有数十种之多。
  4、构建中国自由贸易区将大大提升中国在区域一体化进程中的地位和作用。
  根据附表可以看出,祖国大陆的国民生产总值排在美国、日本、德国、英国、法国、意大利之后,位列世界第七。但如果把祖国大陆、香港和台湾的国民生产总值相加,总量为15319亿美元,大于亚洲主要国家(除日本外)的国民生产总值之和14250亿美元,超过英国、法国和意大利的数字(不包括澳门的数据)。两岸四地进行经济整合之后,其经济实力可望上升至世界第四位的水平。进出口总额相加后,将达到10599亿美元,相当于亚洲除日本外主要国家进出口总额之和,略微高于德国1999年的进出口总额数字。这从一个侧面反映了两岸四地联合起来的经济实力。
  从外汇储备额的角度看,1999年世界各国和地区外汇储备额前十位排名中,祖国大陆位列第二,为1457亿美元,台湾排在第三,为957亿美元,香港位列第五,为889亿美元,如果把这三者数字相加,总额为3303亿美元,将大大超过日本、德国和美国,一跃成为全世界外汇储备额最高的地区。
  目前,美国“9.11事件”后,大部分亚洲国家的经济增长已经放缓,一些国家和地区的经济甚至已步入衰退。与此相反,中国经济在此期间仍然保持了平稳、快速的增长态势。其中主要原因是我们坚持以扩大内需为主的方针和坚持深化结构性改革。在世界经济不景气的背景下,加强经贸合作,加快区域经济一体化对推进两岸四地经济持续稳定增长更具特殊性、迫切性。
  二、建立中国自由贸易区是加快实现两岸四地投资贸易自由化的战略举措
  1、逐步实现投资贸易自由化的总体目标
  作为对最惠国待遇原则的例外,关贸总协定文本第24条允许各成员方之间建立关税联盟或自由贸易区,目的就是使各成员方建立更紧密的经济贸易合作,合理分工,实现资源和产业互补,以进一步推进自由贸易全球化。
  构建中国自由贸易区的目标是贸易投资自由化,以保持四地经济的长期持续的增长势头。两岸四地经贸合作的实质是:分工合作,优势互补。其合作领域不仅应当涉及四地货物贸易的低关税、零限制等,还应包括区内原产地原则共识,产业合作,服务业自由化,投资自由化等方面。
  2、实现在货物贸易方面的共同普惠关税
  在自由贸易区内选定共同产品类别,采用大幅度降低的共同关税税率;具体确定关税税率减少或逐步取消的贸易自由化进程时间表,如可在5-10年内逐步将关税全面降低至0-5%;所有各方不再引入和制定新的贸易壁垒,进而达成设立自由贸易区的目标,即祖国大陆、香港、澳门、台湾四地将在区域内彼此间实施共同普惠关税,但对非区内的其他WTO成员关税则仍由四地自行决定。实际上,实现在货物贸易方面的共同普惠关税的基本条件已经具备:香港和澳门基本上是自由贸易区;台湾目前对外开放程度已颇高,其平均名义关税税率从1982年的31%降到了1998年的6%,实际关税从8%降到4%,台湾是以发达地区身份入世的,预计入世后关税总体水平会降到OECD国家的3.5%;祖国大陆已承诺加快贸易与关税改革开放步伐,大幅度减少名义关税税率,直至3-4%之间,取消各种减免税。可以肯定,构建中国自由贸易区的共同普惠关税是很现实的。
  3、原产地原则共识
  为使区内成员较非成员享有较多贸易优惠或较低关税,还应在上述关税普惠贸易安排的基础上,达成“中国自由贸易区原产地规则”的四方共识。东盟自由贸易区在这方面为我们提供了成功的借鉴。东盟各国1992年12月11日在雅加达研订了“共同有效普惠关税的原产地原则”(Rules of Origin for common Effective Preferential Tariff,简称 CEPT)。在CEPT协议下,区内会员国从另一会员国直接进口东盟国家产制成份比率不低于40%的产品,经出口国家主管机关核发产地证明者,可享有优惠关税。有人认为,东盟自由贸易区的原产地规定可能是一种贸易保护主义,因为该原产地规则是限于东盟自由区内国家,那么就等于对圈外国家是变相贸易壁垒。但不能说它是不符合WTO要求的。若四地能在自由贸易区内达成共识,在原产地原则的限制下,四地既保障了区内各方的经济利益,又可吸引许多外商前来投资。
  4、加强产业互补与产业合作
  加入WTO后,祖国大陆与港澳台的一些互补行业应当加强相互间的合作,最大限度地化解WTO带来的冲击。从比较优势和相对优势来分析,祖国大陆、港、澳、台四方各有所长,又各有所短。如:相对来说,大陆制造业劳动力成本相当低下,在生产劳动密集型产品方面具有明显的比较优势;城镇劳动力素质与港、澳、台的劳动力预期受教育水平差异不很大,特别是京、津、沪等大城市劳动力素质较高,人才资源十分丰富。香港的服务行业,包括旅游、信息、金融方面的服务水平都领先世界前列;具备完备的法律体系,香港律师熟悉中英文及普通话等,这些优势令香港很有条件发展成为中国和外商的法律仲裁中心。台湾经济比较发达 ,需要向岛外延伸产业链;有发展市场经济的经验;资本比较雄厚,需要扩大岛外合资合作;但劳动力相对不足,需输入素质好的劳动力。澳门以旅游博彩业(比重在本地生产总值中占45%以上)和制衣、纺织、玩具为主的出口加工业为主要经济支柱,服务业开放早,但是加工业行业单一、规模小,而且,在直接投资方面依赖祖国大陆投资(占45%)和香港投资(占25%)。四地处在不同的发展水平上,经济垂直分工或协作性显著,经济与贸易互补性强。中国自由贸易区的建立将为四地的产业互补与产业合作拓展更大的空间。
  5、推动以金融、保险为主的服务业自由化进程
  在WTO服务业贸易总协议(GATS)基础上,两岸四地可积极寻求加强彼此间服务业的合作、消除服务业贸易限制,以及扩大服务业自由化的深度和广度。目前世界1/5的贸易属于服务贸易。从今后发展趋势看,服务贸易的增长超过制造业贸易的增长,其本身也会产生对制造品的贸易需求。中央政府已经承诺,入世后5年内全面开放金融、保险、电信等服务行业,逐步取消目前存在的服务业地域性贸易壁垒。祖国大陆的服务贸易占世界的比重过低,因而开放服务业市场是促进服务业迅速发展、扩大就业机会的重要途径。台湾与香港目前处于优势的服务业包括:金融、法律、财务、会计、贸易和电讯,“学习效应”将会带动大陆相关行业服务水平的迅速提升。
  6、建立中国自由贸易区的策略与步骤
  从现实情况出发,构建中国自由贸易区可分步骤实施:第一,建立祖国大陆、香港、澳门自由贸易区;第二,建立祖国大陆、香港、澳门和台湾自由贸易区;第三,建立多边贸易战略,在促进建立中国自由贸易区的同时,也积极参与和推动本区域或更大区域的贸易自由化,例如中国政府已决定在2010年前建立东盟--中国自由区。
  在相关内容上,可采取适当的灵活性,近期可先确定一些优先合作领域,如开放旅游业,促进旅游领域合作;促进人力资源开发和信息服务业的开放与合作;促进农业项下的开放与合作等。中长期目标是降低进口关税,大幅度取消各类非关税壁垒,推进商品、服务贸易自由化,以及资本、技术的自由投资等。
  在具体实施的时间上,可考虑到2003年前后,即在东盟自由贸易区成立的前后,建立祖国大陆、香港、澳门自由贸易区;到2005年前后建立包括祖国大陆、香港、澳门和台湾在内的中国自由贸易区。若能这样安排,中国经济将在东亚、东南亚甚至亚洲经济一体化进程中发挥更重要的作用。
  三、建立中国自由贸易区符合两岸四地经贸关系发展的大趋势
  1、构建中国自由贸易区对台港澳经济的影响
  (1)对台湾经济的影响。两岸加入WTO后,由于国际市场对两岸产品,尤其是中国产品的限制减少,中国的出口贸易将大幅扩张,据WTO秘书处估计,每年将有6%-26%的成长速度,从而拉动GDP2.9个百分点,增加2000多亿元人民币的产值和几百万人的就业机会。这种经济增长潜力将吸引台商进一步到祖国大陆投资设厂。同时,台湾经济的增长也将为两岸经济合作创造更多的商机。根据台湾“经建会”的研究报告,两岸加入WTO后如果未引用排除条款,在2000-2004年,台湾GDP将增加1.72%,贸易顺差将减少27亿美元。
  加入世界贸易组织之后,祖国大陆与台湾的某些产业均将受到挑战。为实现共同的利益,两岸的一些互补行业必将加强相互之间的合作。以农业为例:台湾加入WTO,降低关税及消除非关税壁垒后,部分农产品将因进口量的增加而减少产量,降低产值,给农业带来的冲击势必造成大量农业产品和资本向外寻求出路。两岸只有加强农业方面的合作,利用双方农业发展阶段上的差异和要素禀赋上的差异,才能化解加入WTO带来的不利影响。
  在资讯、电信业方面,目前祖国大陆是国际最具潜力的电脑消费市场。自90年代以来,大陆的通讯行业每年平均增长4%以上,远高于GNP的增长速度。自1996年开始,大陆已跃升为台湾传输设备第一大外销地区,岛内传输设备外销至大陆地区的比例约占46.9%,东南亚地区外销额所占比例居第二位,占28.7%。1998年由于受到金融风暴影响,部分岛内厂商转而开拓其它地区市场,外销至东南亚地区的比例下降,借助大陆加入WTO后市场开放,利于扩大台商的商机。
  (2)对香港经济的影响。中国加入WTO,经济总量和对外贸易将加速成长,作为内地最大的贸易伙伴和海外投资来源地,香港无疑会从中得益,这个影响是占主导地位的,是主流。在制造业方面,香港可以借助内地在科研、人力及土地方面的有利条件,配合香港在贸易网络及市场推广方面的优势,发展高科技及具高附加值的行业,推动制造业的发展及提高产品层次。
  内地经济结构调整为香港商界与内地经济的合作模式带来新内容。以网络经济为代表的资讯科技给两地经贸关系会注入了新的活力。在投资方面,国内服务业的开放步伐正显著加快。香港的中小型企业在各项专业服务,包括会计、法律、金融、保险、运输、物流、资讯和顾问服务等,都具备国际经验和专业水平。香港从事服务业的中小型企业定可大有作为。凭着资金、技术、管理和市场渠道等方面的优势,香港中小型企业可以和国内企业建立更紧密、更多形式的合作,共同开拓日益融为一体的国内和国际市场。
  3)对澳门经济的影响。随着中国加入WTO,澳门经济将面临新的发展机遇。内地游客将会大增,将推动澳门旅游博彩业的发展,并且将给澳门的经济调整带来新的契机,使澳门的产业实现升级换代。如由劳动密集型向技术和资本密集型转变;逐步摆脱单纯依赖欧美市场、以纺织品为主的生产模式,实现产品和市场的多元化;向文化旅游过渡,减轻博彩的比重等等。内地经济会成为澳门的大后方,不仅提供广阔的市场和丰富的劳动力资源,而且在原料、能源、食品等许多方面有力地支持澳门经济的发展。
  2、中国自由贸易区近期合作展望
  (1)中国自由贸易区内可提前安排在WTO框架下减免关税的承诺。在WTO框架下,大陆承诺将逐步降低关税,如农产品在三年内关税平均降至17%,工业产品关税降至整体平均为9.4%,许多高科技产品将实行零关税。台湾是许多农产品和高科技产品的制造地,若在区内提前享有减免关税的承诺,将极大地促进其相关产品的开拓发展。
  (2)大陆开放市场使区内资源配置和产业互补升级方面的合作有先行一步的可能。入WTO后,大陆将加大对外开放的力度,在更多的领域特别是服务业领域开放市场。服务业在大陆是较弱的产业,有巨大的发展空间和潜力。如银行、保险、电信、批发、投资咨询、管理顾问、软件开发及法律、会计等行业都将允许外商合资或独资经营。大陆、台湾、香港、澳门由于相同的文化背景和地缘优势,一方面可以在这些领域优先开放给台港澳,另一方面台港澳进入这些领域也远比其他国家的进入更有优势。祖国大陆有丰富的资源和劳动力以及广大的市场,港澳台有充足的资金、先进的管理经验和应用技术,区内这些优势互补,可以实现资源的合理配置和产业不断升级的经济发展要求,以最小的成本获取最大的收益,形成更为合理的产业分工格局,促进区域经济的共同繁荣。
  (3)区内经济将进一步繁荣。两岸及港澳地区相互之间的贸易往来、资金流通、人力流动、科技经贸交流与合作等将更加频繁,必将形成亚太地区一个快速发展的区域,即一个重要的次区域经济圈,进而促进两岸及港澳地区整体经济的长期发展,加快实现中国区域经济一体化。(2001年11月23日在香港 “两岸加入WTO后两岸港澳经贸关系之变化研讨会”上的论文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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